爱~零食~的~皮~皮~~瑶

真的是万能的小号啊,两个限定一起出,大号上都只给了我一个敦敦😘😘😘

血の咏叹调(十一)

    “这,这个?”两人同时吃惊的望向了面前的人,“你不知道你的异能只能发动这一次吗?而且可能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就为了一个人,值得你这样做吗?”肖邦双手撑在地面上,缓缓的说着,“你又知道什么?我从小就被人看不起,不止因为我家境贫寒,更因为那个碰到酒就不要命的父亲,没有一个人给过我好脸色看,除了她以外,她从来没有对我另眼相看,我和她经常聊天,到后来我们甚至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是,她却先我一步而去了,就因为你们那个该死的组织,我后来千方百计的查到罪魁祸首就是你,我那时候就想着不论如何都要解决掉你,哪怕搭上我这条命。”“是吗?就因为这个吗?你以为只有你的生活是如此吗?我从小被人叫做怪物,就算我身为那个家的主人,下人也都瞧不起我,就连下人的孩子都敢明目张胆的喊我怪物,父母对此事也不闻不问,那种感觉你有体会过吗?”肖邦几乎是嘶吼的声音。
    “不,我所恨的是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为什么身边还能有这么多的同伴和知己,而我从来都是独自一人,老天真是不公平啊!”巴赫望着肖邦说到,“所以,就在十字架下做出深刻的忏悔吧!先把你解决掉,再把你所重视的人全都解决掉!”说完手轻轻一抬,十字架开始发出金色的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我的异能啊,是能把你们完全变成毫无还手之力普通人哦,相当于吸走了你们的能力,这也是我把这张底牌留到现在的原因,不然的话,我能很轻松的就死在两位的手里啊。”“真是个疯子!”贝多芬恨恨的说了一句,“你,快走吧!”颤抖的手拉住了贝多芬的衣袖,“什么?你在胡说些什么?”贝多芬一惊,“他说的是真的,刚才我就试过了,本想趁机解决掉他的,却发现异能没有用了,他现在的目标是我,还不会对你怎样的,就算跑掉了,我也只是个累赘了,还不如……”“我告诉你,在我俩的恩怨未化解之前,你别想那么愉快的就死掉!”贝多芬轻轻拿开肖邦的手,站起来说到。“自不量力的人!”巴赫轻蔑的笑到。
    “啊,真没办法呢,虽说我的异能也不是什么好用的战斗型异能,但真没了还是不太好呢,现在也只能靠双手双脚了。”贝多芬轻松的笑着说到,突然,只见一个黑影猛的窜到了他的面前,紧接着来了一记飞踢,虽说及时的挡住了攻击,但还是被逼的往后退了几步,“这人的力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幸好手臂做了特殊保护,不然刚才那一下可能已经断了。”贝多芬心里暗想到,“你在发什么呆啊?”巴赫抽出腰间的匕首向着贝多芬挥去,“呀,这更糟糕了,受伤看来免不了了!”贝多芬心想,随后只感觉脖颈间一凉,随后液体顺着脖子流淌下来,“啧,躲过去了吗?不过下回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巴赫甩掉匕首上的血迹,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可恶啊,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的动作,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躲闪,要是异能还在的话就好了。”“我说你啊,他的动作那么迟钝,你居然还能受伤,刚才那一击你明明可以看准时机踢飞他的武器的,你就这么白白挨了那一刀,是年纪大了眼睛出问题了吗?”肖邦在关键时刻还不忘向对方泼一盆冷水,“你,你好啰嗦呀,我让着他不行吗?我早就看穿他的攻击了!”本来还在担心着肖邦的安危,但现在想想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
    “喂,你俩聊完了没有啊?”此时觉得毫无存在感的巴赫已经快要爆了,“看来你们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吧,那么……”正当巴赫准备发动攻击时,突然感觉四周一片黑暗,“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黑了?”“因为你中了某人的异能。”贝多芬不急不慢的说到,“不可能,只要在这里的人都是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我的异能还未失效啊!”“在这里是不可能发动,但如果是远程操作,再加上是靠声波发动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刚才只不过是故意拖延时间罢了,因为那个技能要发动的话可是要有很长的准备时间的哦!”贝多芬阴笑着说到。
    此时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但愿他会没事吧!”莫扎特靠在墙上喘着气,“果然远程操纵太费力了,现在如果再有人来,那我可真招架不住了啊!”“呼啊,好累啊!”舒曼一屁股坐在了莫扎特腿上,“你这个人有点自觉性可以吗?没看见我很累呀?”莫扎特在大脑死机了几秒钟后说到,“你好意思累,我可是在你发动能力的时候灭了两队人啊,要不要算一下?真是的,要不是翅膀修复很花时间,用得着费这么大力,说实话都怪你那么晚赶到,我的翅膀才会受伤,你要给我负责!”“那关我什么事,早知道就该把你扔在那儿不救你了,你们女人事儿就是多,我说的是你大大方方就坐在我腿上的事儿,你哪儿扯那么多事儿的?”“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居然不救我?你皮痒痒是吧?”舒曼“腾”的一下站起来,两颊发红,两个没力气的人此刻又开始打起了嘴炮。
    “这真是失策啊!”巴赫说到,“我竟然也会有这么失策的时候啊!但是,你不要太天真了,那把匕首上可是有毒的哦,刚才割到你了吧,虽说是慢性的,但会慢慢的流向心脏哦!”“你说什么?”贝多芬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你,你的伤口周围开始发紫了,这毒的杀伤力不小啊!”肖邦震惊的看着贝多芬说到,“你这个人还真是恶毒到可怕呢!”“彼此彼此,我失去了视觉,不也是你造成的吗?不过现在看来,你开始撑不住了吧!”“你……”贝多芬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大脑好晕,而且双眼发黑,看东西好模糊,“那么,先把你了结了吧!干掉两大组织的首领,就算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真是可悲啊,已经被仇恨占据了内心。”声音从巴赫身后传来,“你又是谁?”“我是谁恐怕对于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你的胆儿还真不小啊,连我亲爱的学生都敢碰!”海顿的手轻轻抚上巴赫的肩膀,随后蹲下来附在他耳边说到:“你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死法是什么吗?是永远活在自己美好的梦中啊!”话音刚落,巴赫只感觉四周一片寂静,忽然他感觉到一片亮光,“难道说视力恢复了吗?”巴赫试着睁开自己的眼睛,只见自己身在一片田野中,一个女孩儿正在和自己招手,“好慢哪你,开什么小差呢?”“希,你真的没有死吗?”“你在瞎说什么啊?我不一直好好儿的站在你面前吗?”女孩儿有点儿生气的问到……
    “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就让他在自己的梦中一直过下去吧!”海顿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巴赫缓缓说到,“不要轻敌了,还有一个人。”“哦,你是说那个叫亨德尔的人吗?放心吧,他早就被我解决掉了,都是一群不把自己命看在眼里的家伙!”海顿扛起贝多芬,又望向一旁的肖邦,“你还能撑一会儿吧,至少也得坚持到外面去,你的部下也在等你。”“等一下,为什么你刚才可以发动异能,你的能力不也应该被吸走了吗?”肖邦疑惑的问到,“不,那不是我的异能力,是舒曼的翅膀上的麟粉外加我用特殊材料制成的能让人产生幻觉的粉末,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的,没想到居然成功了,这个人完全被自己的欲望所支配了,真是可怜又可悲。哦,对了,他的异能只不过是暂时吸收了你们的异能,现在他死了,你们的异能也应该恢复了。”“是吗?”肖邦望向不远处的花瓶里插着的玫瑰,果然,玫瑰在异能的作用下渐渐枯萎死亡,“真是可惜呢,有时候啊,觉得当个普通人都是一种奢望呢!”肖邦叹了一口气,撑着受伤的身体一步步跟着海顿往门口走去。

    感觉自己的脑洞越来越清奇了,在这里先对巴赫和亨德尔表达一下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们写死的啊,各位不喜勿喷哈,谢谢!

血の咏叹调(十)

    “呵呵,没想到啊,来救我的居然还是我的死对头,我现在到底是该高兴呢还是难过呢?”气若游丝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哦?你就这么相信我是来救你而不是来杀你的吗?”冰冷的枪口死死的抵在了肖邦的太阳穴上,“那个晚上,你的家被焚烧殆尽,我也觉得你肯定葬身于火海之中了。但是,来调查的人告诉我他们并没有找到符合我说的青年的尸体,因为火势并不猛烈,尸体并没有受到多大破坏,我那时就笃定你还活着,就猜想会不会是什么人把你劫走了,我开始四处找你,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你,却没想到这是我们此生最后一次近距离交谈,为什么我用心对待的人会背叛我,我不能接受,你告诉我啊,为什么?”贝多芬的语气逐渐转为歇斯底里的大叫,“原来啊,我还真是想的太多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自私,软弱无能,被家里的下人欺负都只能忍气吞声,躲到角落里,可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因为我,重要的人死在父亲手里,我却毫无办法,我有时候都嫉妒你们能够自如的控制自己的能力,所以我只有变强,可是我到现在都不能准确的控制,我甚至感觉到老天都在与我作对……呵,你不是想杀了我吗?那就动手啊,活在这个世上还不如死了痛快!”“是吗?那就如你所愿吧!”手指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当啷!”铁链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肖邦只感觉两手一松,他疑惑的看着贝多芬,“本来想杀你的,可你死了不就遂了你的愿吗?我可不是圣诞老人,什么愿望都能满足你,等你不想死的那一天,我再杀你也不迟,再说你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我也没兴趣杀你,搞不好还落个乘人之危的名号!”贝多芬一脸正经的说到,肖邦听到这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好看的弧度。
    “是我打扰你们俩的久别重逢的开心时刻了吗?” 懒懒的声音响起,两人往声音的来源看去,“不,死对头见面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的突然出现,让我感激不尽啊!”贝多芬说到,“是吗?那么感谢我的话,就把你们的命送给我吧!”身后亮起一道白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难道说……异能力发动了吗?”肖邦说到,“满身罪恶的人怎么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请你们去另一个世界赎罪吧!”十字架缓缓升起,“就让我来消除罪恶吧!”

   最近课太多没办法更新太多,但也会抽空更新一点,谢谢支持。
   

血の咏叹调(九)

    “唔,好困,我到底睡了多久?”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努力撑起沉重的身体,茫然的望着窗外的夕阳,“你终于醒了,你已经躺了两天了,你有好一点吗?”关切的声音将还在神游的思绪猛的拉了回来,车尔尼望着站在身旁的海顿,“嗯,好多了,就是头还是很晕,还有点儿疼。”“那就先把药吃了,那样会好的快一点。”接过海顿递来的退烧药和水,却并没着急吃,“自从父母过世,再也没有感受过像这样的温暖,在当流浪汉的日子里,全都是靠自己挺过来,我做梦都想不到我还能有这么好的新家人和朋友。”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着,几滴眼泪滴进了杯子中。
    “先别说这些了,把药吃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海顿轻轻拍着车尔尼的背,看着他将药咽下,“对了,为什么没看见前辈们呢?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店里啊!”“哦,他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了!”“是什么事儿?”“……去救一个于他而言很重要的人……”思来想去,海顿还是决定告诉车尔尼真相,“真是抱歉不能遵守约定了,我亲爱的学生,我还是决定告诉他。”海顿在心里说到,“是吗?原来你们一直在谈论的敌对组织首领居然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啊,那当初两人分道扬镳时想必他十分难过,也一定十分生气吧?”“他从小就是这样的,嘴上不说,可脸上显现的清清楚楚,自打听说他加入了敌对组织的那天晚上,他头一次把自己灌倒在床上起不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可是那天那个人真的很厉害,正如弄所说,那人的异能至今都是个迷,而且战斗经验很充足,拥有强大战力的异能者都败在他的手里,更何况非战斗型的异能呢?就算有舒曼前辈和莫扎特前辈也撑不了太久啊……”“不,他能做到的,我相信他!”海顿打断他的话,将双手撑在窗台上,凝视着远方缓缓说到。
    自从上次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有来过,一如既往地在阴冷潮湿的环境中忍受着,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外加不知何时就会向自己泼过来的一盆冷水维持着自己的意识的话,他真的怀疑自己已经身处于地狱18层了,稍微挪动了一下锁死在身后的双手,又无力的靠在了墙上,嘴边不自觉的扬起戏谑的笑,“呵,真的是报应啊,看来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正想着,门突然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肖邦睁不开眼睛,“好久不见了,想不到这次见面居然会是在这么妙不可言的环境下啊,首领大人啊,真是狼狈呢!”熟悉的声音,但却不是熟悉的腔调,站在他面前的也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带着开心笑容的男孩儿。
    同一时刻,“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还敢来这里,居然还说来救人。”几个人围在舒曼四周,嗤之以鼻,“大叔们,我给你们一个忠告,不要太小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否则会死的很惨哦!”一对翅膀慢慢从背后伸展开,脸上慢慢爬上几圈花纹,头上伸出一对触须,“蝴,蝴蝶?”那些人完全呆住了,“哼,不就是异能吗?我照样能一枪……咦,怎么视线模糊了?”正准备掏出枪的人惊恐的环视着四周,其他人则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舒曼,“想要杀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这里现在到处都是麟粉,怎么样,视线模糊了吧?这就是小看小孩子的下场,那么,几位的性命,我就先收下了。”眼睛里暴露无遗的杀气-----与外表不符合的杀气瞬间扩散,翅膀轻轻一挥,刹那间一片死寂,快到看不清,舒曼呼出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未等她做出反应,银色的闪光已经擦过了她的翅膀,割下了一小块部分,“好痛!”毕竟这个状态下翅膀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恶,这对翅膀太影响我闪避了,果然是蝴蝶的翅膀,太脆弱了!”过于强烈的痛感使得舒曼不得不解除了“蝴蝶”形态。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这话一点儿没错,就像你的翅膀,既能保护你,又可以阻碍你。”亨德尔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刚才只不过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享用盛宴的时刻,而将你的心脏掏出来则是最后的甜点,我都等不及要试试看了!”微微晃了晃手中的匕首,“不愧是那个人的手下,变态的程度都相差无几,你能不能如愿还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呵,是吗?”说时迟那时快,亨德尔已经一个闪身来到舒曼身后,舒曼一个闪避不及,左手臂上又挨了两刀,“速度好快,和那些人完完全不一样!”舒曼捂着伤口说到,“千万别发呆啊!”耳边响起亨德尔的声音,接着再次猝不及防的,右腿又挨了几刀,看来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那几刀下去感觉右腿失去了知觉,“糟糕,右腿失去知觉的话,闪避就更难了!”舒曼心想,看着那把匕首越来越近,舒曼的心也越来越紧,“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早知道刚刚不应该分头行动的。”舒曼心里想着。“准备好迎接死亡吧,放心,不会痛的!”闪着寒光的匕首高高举起,又快速的落下。
    “咣当!”匕首掉落的声音,舒曼不禁睁开了眼睛,只见亨德尔捂着自己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莫扎特站在他的身后,“女人就是麻烦,这么一号小角色都解决不掉!”莫扎特看了看亨德尔,又嫌弃的瞟了一眼舒曼,此时的舒曼完全没了斗嘴的心情,冲上去一把抱住莫扎特,“你好慢啊,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憋了很久的眼泪像开了闸一般奔涌而出,莫扎特顿时慌了,“有,有话要好好说,我,我不说你没用了可以吧!”手不自觉的环住舒曼,蹲下来将他圈进了怀里,“你对我做了什么?”亨德尔问到,“只不过我的异能破坏了你部分器官而已,你一定没察觉吧,‘魔笛’的声音除了我能听见以外,别人是听不到的,它能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破坏人的五感和器官,且现在的医学技术无法治疗,因为找不出病因,虽说不是致命的,但也足够让那人痛苦一辈子了。”“哼,我们走着瞧!”拾起地上的匕首,亨德尔捂着心脏一步一挪的离开了。
    “呼,好险好险!”莫扎特望着渐渐离去的亨德尔长舒一口气,“原以为他还会站起来反击,所以还特意藏了枪,没想到居然逃了!”“不,我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人可是灭了好几个异能强大的人了,那他的手下也绝对不简单,还是要小心戒备!”舒曼已经停止了哭泣,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那接下来怎么办呢?”“继续深入,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多余的人靠近贝多芬,保存好他的体力,我会散布麟粉在各个地方,那些人视线就会变的模糊不清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嗯,你放心吧!”莫扎特说到,“还有一件事儿……”舒曼欲言又止,脸上带着几抹红晕,“我走不动,右腿好疼,你可以背着我走吗?”“就这事儿啊,你不好意思个什么?”莫扎特蹲下来让舒曼爬上来,“那我们就要开始搭档喽,好好准备吧!”

占tag致歉,我想加好友,但是出现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谁能告诉我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谢谢

血の咏叹调(番外篇 从相遇到别离)

    远离城市的波兰乡村有一座庄园,这座庄园也对外人开放,其中最吸引人的就是这满院颜色不一竞相开放的玫瑰花,风吹过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城堡式的豪宅矗立其中,仿佛童话故事中的城堡一样,吸引了很多人来参观。
今天的庄园格外热闹,佣人们在管家的指挥下忙出忙进,将收集到的玫瑰插入花瓶中摆放在桌上,将刀叉盘子杯子整齐的摆放在桌上,人人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除了坐在通往二楼的阶梯上的七八岁的一个孩子。他穿着与他年龄不符的黑色晚礼服,系着领带,穿着十分正式,似乎对宴会并不感兴趣,他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兴奋的四处观望,此刻他正捧着一本小说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轻轻的笑几声,“你在这儿呀?怎么还在看这种没有营养的书,要真那么闲还不如多背一下诗集,省得在客人面前丢脸,也是老爷太太命不好,生了你这么个怪物!”管家走过来说到,“真是很抱歉,我马上把书收起来!”显然是被刚才的话刺激到了,男孩儿站起来飞快的往楼上冲,“怪物就是怪物,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居然还在楼梯上坐着,成何体统!”管家边骂边往厨房走去。
    “呯!”男孩儿把门重重的一摔,随后背靠着门,头埋在两腿间,“为什么?我从没想过要当异能力者,我也不想吸取别人的生命,为什么要说我是怪物,这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不公平!”男孩儿哭着说到,自从发现了他与常人的不同之后,父母就再也没有对他笑过,就连佣人都骂他是个怪物,他们的孩子就更不用说了,成天欺负他,可就连他的亲生父母,看到这一幕都不曾阻止,反而站在一旁看好戏,在这个家里他仿佛空气一般的存在,这也导致了他孤僻的性格,小小的年纪不再有孩童的天真,而多了几分大人的成熟,在哭过之后,他将小说藏进了礼服里,偷偷溜进了园子里。
    “又被管家说了吗?这对你来真是说太不公平了!”男孩儿坐在一个正忙着修剪树枝的金发的女孩儿旁边轻轻抽泣着,“希娜,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有你会跟我说话和我聊天,还偷偷把小说借给我看,虽然管家说这种书毫无营养,可我不觉得,比背那些乱七八糟的诗集有意思多了。”“没想到你居然和我一样喜欢看小说啊,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你这么说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女孩儿开心的笑着说到,露出好看的两排牙齿,“对了,那边的树荫底下凉快,你先去那边看书吧,不然工作完成不了的话,会被老爷太太赶出去的,就真的没人陪你聊天了。”希娜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说到。
    男孩儿听话的跑到了树荫下,也只有在希娜面前他才会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希娜就好像他的姐姐一样,陪他吃茶点,给他讲好听的故事,唱好听的歌……正想的入迷的时候,感觉到头顶有动静,抬头一看,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孩子,颤颤巍巍的在树枝间摸索着,“这样做会摔下去的,快下来!”男孩儿着急的叫到,“没关系没关系,我把我的球拿到就下去!”树上的孩子回应道,随后往更深处摸索着,不知道是担心那孩子从树上摔下来,还是渴望着探索树枝间的秘密,男孩儿竟也鬼使神差的爬上了树,灵巧的身子在树枝间穿梭,很快追到了前面的人,并且抢先一步拿到了他的球。
    “你好厉害呀,看你瘦瘦小小弱不禁风的,运动细胞居然出奇的发达。”两人下到地上时,男孩儿对着把书捡起来的人说到,“我叫贝多芬,你呢?”“肖,肖邦!”男孩儿摩挲着手中的书,扭扭捏捏的说着,“那我们就算是朋友喽,谢谢你帮我捡球,对了,请多多指教!”贝多芬伸出一只手,可肖邦还是愣在了原地,“怎么了吗?”贝多芬疑惑的收回了手,“我,我会伤害你的,先前已经有好几个人死了,就是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拥有异能力,我也控制不了这种力量,所以,你还是不要接触我这种怪物为好!”肖邦小声的说到,“是吗?我先试试看喽!”贝多芬上前一把抱住肖邦,“看,不是没事儿吗?”贝多芬说到,“奇怪,之前好多人触碰我之后都死了,这次居然没事!”肖邦说到,“既然你分享了你的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要说怪物的话,这里可不止你一个哟!”“你的意思难道是……”“没错,而且我认识的朋友里还有好几个呢,有时间带你认识他们……糟糕,时间不早了!回去晚了的话又要被说教了,我就先走了,认识你我很开心,这样我们的阵营又多了一位伙伴了!”贝多芬边向大门跑去边说,肖邦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涌现出一股暖意,原来特别的不只有他,也有和他一样的人,“交到朋友了呢!”肖邦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
    就这样,不打不相识,两人经常在一起聊天,看书,之后肖邦又结识了莫扎特,海顿等人,也能短时间控制自己的异能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当年那个羞涩的少年渐渐变成英俊的少年,而分歧也悄悄游走在两人之间———那天,肖邦独自一人坐在咖啡馆内看书,这时走过来一个人坐在了他旁边,但却没点任何东西,却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书,肖邦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将书递给那人:“你如果对这本书感兴趣的话,就送给你好了!”那人却摇摇头,说到:“明明有杀人天赋,为什么却要刻意隐藏呢?”“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有杀人的念头呢?”“没有这个念头的话,那些人在触碰你的时候就不会死了,你敢发誓说你内心从来没有有过让他们去死吧这个念头吗?”“我……”“有时候啊,要保护你所爱之人,没有人做出点牺牲是不可能的哦,你要记住了。”那人说完便起身走了,肖邦也没了喝咖啡的心情,付了钱也离开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肖邦也差不多忘了那人所说的,照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可意外总是说来就来,某天下午,当肖邦与贝多芬他们小聚回来后,并没有在门口见到总是来迎接他的希娜熟悉的身影,肖邦正在疑惑着,突然从楼上父亲的房间内传来一声惨叫外加父亲的咆哮,他的心猛的揪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父亲的房内,推开围观的人群,只见希娜捂着眼睛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地上到处都是血迹,一本破破烂烂沾满血迹的日记本躺在地上,“你这个恶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近乎嘶吼的声音,琥珀色的眼睛充满着仇恨,“这不过是小小惩罚而已,一双眼睛而已,不过一个低贱的下人,竟对自己的主人动了情……”“够了,不要说下去了!”肖邦双腿无力,跪坐在地板上,“不愧是怪物啊,居然会喜欢这么一个人,也不过托老爷太太的福有一副好皮囊和尊贵的地位,然而内心还是俗不可耐!”管家在一旁嘲讽到,“那个人说的没错,想要保护自己最爱的人,必须要有人牺牲!”肖邦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说到,“没错,你们,就是所谓的牺牲者,既然你们如此对待生命,那就请你们跟她一块儿陪葬吧!”肖邦的脸扭曲的可怕。
    那天,整栋大宅失去了生机,地上躺着一条条尸体,表情惊恐,肖邦坐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异能发动消耗完了他全部的体力,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勉强挪到墙角边休息,“她已经断气了,看见了吗?应证了我说的。”“你说的没错,我之前想错了,都是我太天真了。”“需要我帮助你吗?我不仅可以帮你控制异能,还能教你许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你到底是谁?”“我隶属于波兰一个大组织,我叫李斯特。”男人说到,肖邦思索了一会儿,坚定的点了点头,“嗯,我一定要变强!”
    五年后,波兰首都华沙,“就因为这件事你改变了想法,将你的家和那些死去的人烧的灰都不剩,变成了现如今的杀人狂魔吗?”“没错,到这里我才发现,原来以前真的是我太单纯了,我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不,如果没有人做出牺牲的话,你永远保护不了你想要保护的东西,你我如今已不同道,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年轻人转过头来,风衣随风起舞,“‘rose rouge’首领,参上!”

芥川活动池里出了chuya,我是不是该考虑吃中芥这对了,虽说我吃太中😂😂

血の咏叹调(八)

    “是吗?已经失踪了一周了啊!”街边的咖啡馆内,舒曼夹起一小块儿方糖扔进面前的咖啡杯中,看着它缓缓没入咖啡中,脸上担忧的神色十分明显,“我接到管家的电话赶去他家里查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机,车钥匙都放在他的桌子上,说明他并没有离开家多远,但就算要去很远的地方,他都会提前说一声,像这样一声不吭就离开还从未发生过,我只能抱着他还活着的一丝希望来找你商量,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了,他也许……”“不!李斯特,不要说,我也不准你说!他不会有事的!”舒曼对着李斯特吼到,“我会找到他的,他会平安无事的回到我们的身边的!”
    “已经可以确定他在那个杀人狂手里了,但你真的要去救他吗?要知道,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一分希望。”海顿边看着电脑边对忙着收拾东西的贝多芬说着,“不,我一定要去!”贝多芬坚定的说,“……既然这样,我也不阻拦你了,但我有个条件,你不许单独去,带上莫扎特和舒曼,你不是战斗型异能,搞不好人没救出来你就先倒下了。”“是,我知道了!”“那个孩子呢?从你那天回来后我就没见他了。”“可能还没完全接受事实,再加上受了惊吓,从回来后就开始发高烧,一直都在昏睡,所以这几天还要拜托你照顾一下。”“你总是这样,把麻烦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然后又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真抱歉,总是让你这么担心。”贝多芬满怀歉意说到,“你要是真能良心发现的话你就不会把事情都丢给你的老师做了,行了,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海顿略嫌弃的挥了挥手,“嗯,谢谢你,你放心,我会平安的回来的!”贝多芬边拉开门边说道。
    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少天了,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旧伤叠着新伤,嗓子已经干的发不出声音了,双手被镣铐束缚在身后,“你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呢!不愧为组织首领,居然撑过了一个星期!”男人的声音响起,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但又瞬间垂了下去,“真有那么厌恶我吗?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巴赫捏住肖邦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肖邦此刻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半睁半闭的眼睛毫无生气的望向巴赫,“对了,说起来你已经有两天没有喝过水了,一定很渴吧!”放开了肖邦的下巴,巴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在肖邦面前晃了晃,已经死掉的眼神瞬间活了过来,死死的盯着瓶子里的液体,似乎要盯出个洞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瓶子的方向移动,但却被镣铐的锁链紧紧拽住,巴赫见状轻笑了几声,随后拧开瓶盖,再次抬起肖邦的下巴,将瓶口捅进他的嘴里,清凉的液体进入喉咙深处,恍惚的意识被猛的拉了回来,解了渴的快感胜过了身上的伤痛,“真听话啊,从来没见你这么老实过!”“噗!”肖邦一口水呛了出来,巴赫把瓶子拿开,水被喝了大半瓶,只剩了三分之一。
    “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真那么想报仇就一刀杀了我吧!”肖邦在猛烈的咳嗽过后很恨的盯着巴赫说到,“直接杀了你这样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把她所受的痛苦让你加倍偿还!”巴赫的眼神狰狞,“你知道吗?在你发动异能时,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被吸走,看着她发出绝望的呼喊,我却无能为力,然后在她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你们又放了一把火烧了整个镇子,我至今都还记得她被烧的面目全非的样子,有一段时间我的梦里全都是她那恐怖的样子,她的死全都是拜你所赐!”巴赫的一席话使得肖邦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说不出一句话,“你知道吗?她生前有一双和你一样的眼睛,都是漂亮的琥珀色,如果能把你的取下来装在‘她’的脸上,那将会是我制作的最完美的作品了!”“你这个变态!”肖邦说到,接着挪了挪身子,但却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软,困意席卷了全身,“奇怪,好累,好想睡……”话还未说完,头便歪倒在一旁睡着了。
    “你也真是太粗心大意了,敢这么放心的喝我的水,好在我在里面放的是安眠药,要是我投毒的话我想你的表情会更有趣吧!”巴赫看着睡着的肖邦笑着说到,随后离开了那里,“你先好好睡一觉吧,等一切准备就绪了,你的眼睛还有你的命就都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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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耐住想开车的心情,因为我妈就坐在旁边,等有时间写个番外再开吧!还有因为开学事儿有点多,更得有点少,请见谅,谢谢支持!
   

血の咏叹调(七)

    “莫扎特!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话?你明明答应我今天跟我去买圣诞节要用的东西的,怎么还窝在被子里,你不看看都几点了?”美好的早晨总是从舒曼的咆哮开始的,这一点儿都不假,莫扎特拉了拉被子,将它盖过自己的头顶,略带点火气的嚷到:“你好烦啊,天这么冷,连个觉都不让人好好儿睡,这不才八点半呢吗?”“不行,这可是你答应的,我都陪你去听了那场无聊到爆的音乐会了,你还要怎样啊?”“行行行,我起床我起床,真是服了你了。”拗不过舒曼,莫扎特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那我先下楼准备早饭,你快一点儿!”舒曼边说边下了楼,莫扎特极为不悦的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真是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比我妈还烦呐!”
    吃罢早饭两人出了门,外面寒风刺骨,莫扎特把脖子缩在衣领里,不满的嘟囔到:“这么冷的天还要出来买东西,我那天真的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答应你这件事儿!”“行啦行啦,你也少说两句可以不?这样吧,等买完东西,我们去那家新开的咖啡店看看,贝多芬说那里有冬季限定的红豆派,味道不错,我出钱,你敞开了吃,怎么样?”“嗯,这还差不多,你终于做了一件好事儿了,值得表扬!”莫扎特说到,而满脸黑线的舒曼表示不想理这个智商跟三岁儿童一样的成年人。
    进到店内,只见到处都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来人往,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既然零食区人多的话,就先来买今晚的食材吧!”舒曼说到,随即眼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细心的挑选着食材,“啊,这不是车尔尼吗?”莫扎特也发现了他,“是舒曼前辈和莫扎特前辈啊,你们也来大采购吗?”“对啊,圣诞节嘛,当然要趁这个时候好好的大吃一顿!”舒曼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啊,你是要做什么甜点吗?买了好多材料呢!”莫扎特指着放了不少材料的购物车问到,“不是我做啦,是贝多芬前辈说这阵子我帮了他不少忙,要亲自做甜点给我吃!”“什么?他亲自做!”莫扎特和舒曼两人几乎要破音了,“那个,车尔尼啊,你买意外保险了吗?”舒曼问到,“只是吃个甜点不用那么夸张吧?”“不不不,你可能不知道,让贝多芬那人做甜点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噩梦,他做的牛奶布丁让舒曼有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还有啊,那次的蛋挞好不容易没考糊,结果他把盐和糖弄混了,咸的发齁……总而言之,让他出谋划策他能做到滴水不漏,可家务料理这方面他完全一窍不通啊,吃他做的东西,没有毒发身亡都算是幸运的了。”莫扎特一条不漏的说着贝多芬做甜点时的黑历史,“是,是吗?”车尔尼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然后瞬间把购物车清空,“我去买点儿成品好了,反正也是他的钱,应该也差不多吧!”“等等,我们一块儿去,我要去买芝士蛋糕吃!”舒曼激动地说到。
    三人直到中午才从店里出来,手里全是大包小包的东西,“真后悔今天没有开车来,要买的东西太多了!”莫扎特不禁抱怨到,“那是你笨,没先见之明!害得我得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舒曼回了一句,“那真是抱歉啊,舒曼大小姐,因为我害得你像个男人婆一样提着大包小包。”“果然你还是闭嘴吧!”两人斗嘴斗得很欢,可夹在中间的车尔尼却不那么自在,“果然应该回避一下!”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到,随后对莫扎特和舒曼说到:“前辈,我想起来还要帮莫桑去取外套,他前天不小心把肉酱撒在上面了,送去了干洗店 现在已经洗好了,我要是不拿他准得数落我,你们就先回去吧!”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就已经消失在街头,舒曼呆了一会儿笑了笑说:“可能还不太习惯我们的相处方式害羞了吧!这孩子……唉!”随后两人往那家新开的咖啡店走去。
    “呼,累死我了,果然我还是不能习惯与人相处啊!”车尔尼坐在离酒馆不远的公园的长椅上休息,顺便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蓝莓饼干慢慢的啃着,“总觉得那个梦似曾相识,还有每次一吃蓝莓饼干的时候,都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映在脑海中,但就是想不起是谁。”既然都想不起来了,那你就安心的去吧!”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车尔尼从长椅上弹了起来,是一个约莫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你,你是谁?”从看到这个男人的那瞬间开始,身体本能的警觉起来,“亨德尔,本来我很不屑于告诉你这种垃圾的,可毕竟你也快死了,我就发个慈悲告诉你好了,也好了你最后的心愿,那么,行刑时间到了!”不等车尔尼反应过来,冰冷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放心,只要轻轻的划一刀,你就可以解脱了,就能跟你在天国的父母相见了!”“父,父母?”车尔尼吃惊的说到,随后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大火噼啪作响的房子前的空地上,头发凌乱不堪,身上满是伤痕的女人死死的抱着他 ,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而他则是满脸泪痕,还不停的摇着头,“房子……起火了……不,不要,母亲……死了……”车尔尼语无伦次的说着,“头,我的头好痛,要裂开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车尔尼一把推开亨德尔,抱着头蹲了下去,“既然这么痛苦,我来帮你解脱吧!亨德尔再次举起匕首,向着车尔尼冲了过去。
    “呯!”的一声响,随后见亨德尔捂着自己的手痛苦的叫着,匕首也被甩到了一边,地上赫然出现了几个断掉的手指头,“想用他来引出我吗?你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妙啊,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真是抱歉!”贝多芬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说到,“哼,你不要得意的太早,通过我的提点他好像也想起了不少事情呢!”“什么?”贝多芬望向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的车尔尼,“顺便告诉你哦,你那远在波兰的挚友已经是我们首领的俘虏了哦!”“你!”贝多芬充满杀意的望向了亨德尔,“不要想着杀我哦,这里到处都是都是我们的眼线,一旦我死的消息传到首领耳朵里,你的朋友也会给我陪葬哦!”“……你滚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贝多芬将手枪放了下来,“那,期待你和首领的正式见面哦!”亨德尔笑了笑,拾起匕首离开了。
    “你没事儿吧?我们回去了!”贝多芬对车尔尼说到,“不,那个人会回来杀我的,就像杀我父母一样!”车尔尼歇斯底里的大叫到,“这么说你全都想起来了?”“对,是他,就是那个人杀了我的父母,我要去找他,我要杀了他!”车尔尼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嘶吼着,“啪!”疼痛感从脸上传来,贝多芬放下了手,“这一巴掌有没有让你清醒点?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可就凭现在的你根本连他一根手指都伤不到,虽然你的眼睛能看出所有异能的弱点,可你毕竟不是战斗型人员,坦白点儿说,你是去白白送死的!”“那,我该怎么办?”车尔尼摸着被打的生疼的脸问到,“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商量对策,就看谁笑到最后吧!巴赫,我也很期待和你的正式对决哦!”贝多芬邪笑着说到。
   
   

血の咏叹调(六)

    “舒曼,舒曼,没事儿吧?”莫扎特担心的望着把抹茶蛋糕戳成不明物体的舒曼问到,“啊?没,没什么事儿呀!”舒曼放下叉子,对着莫扎特笑了笑,“你最近很不对劲啊,基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连你最爱看的电视节目都不看了,难道说……”莫扎特欲言又止,舒曼便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难道说,你失恋了?所以偷偷躲在房间哭?不过也难怪喽,天山童姥嘛,还是嫩了那么一点!”“哈?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是想让明天的新闻头条上刊登一不明男子葬身于莱茵河畔吗?”“哦,是吗?就你这身高,还能把人扔水里,我倒是真的很害怕哦!”“你,你就知道一天欺负我!”舒曼把茶杯狠狠地砸在了桌上,“行行行,不说你了不说你了。”莫扎特见状急忙说到。
    “呐,莫扎特,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你最信任的一个人突然在某一天背叛了你,还想要利用你伤害你,你会怎么做呢?”“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这种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足惜。”“那,那如果那个人也有苦衷呢,是不得已呢?”“活在这世上谁没有苦衷呢?这不过是为名正言顺的杀人找的借口罢了。”“是,是吗?还真是有你的风格啊!”舒曼干笑了几声,“原来你这几天都在思考这个呀,你放心啦,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我们可是至交啊!”莫扎特拍着舒曼的肩膀说到,“莫扎特,其实有个秘密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我,我不打算欺骗你的,我也觉得我这种做法大逆不道,所以我今天想和你坦白一切,那个,我,我其实是……”“叮!”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莫扎特拿过手机一看,“哦,贝多芬让我们现在过去一趟,他说有新消息了,抱歉,看来这个秘密只好另外挑时间说喽!”“没事儿,也不心急这会儿,做正事儿要紧。”舒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起身跟随莫扎特出了门。
     狭窄偏僻的巷道内,传来一个男人痛苦的呻吟声,冒着烟的枪口正正的对准了他,“我再问一遍,为什么你要要我的命?如果你再不说的话,就不是手被子弹贯穿这么简单了,倘若你说出来,我指不定心情好还给你留条命。”贝多芬看着那个人,眼底不自觉的流露出杀意,难得今天能有空闲出门散散心,岂料他刚走到这条巷子里,突然感觉到背后的杀气,再加上他的异能能准确的在他受到伤害的前几分钟发出预告,使他提前做好了准备,那个人刚一凑近,被他一记肘击打趴在地上,随后又眼疾手快的抢了那人的枪,对着他的手掌就是一枪,“是,是我们的首领让我来杀你的,他说要解决掉这个组织,首先要把你给除掉,因为你的异能能预感到危险的存在,是个麻烦。”“我猜你们的首领就是巴赫吧?”贝多芬眯着眼看向那人,“是的。”似乎疼痛感消减了些,男人喘气的声音也渐渐均匀了一些,慢慢站起来靠在了墙上,“真是个杀人成魔的疯子,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人是谁?”刚刚赶到的莫扎特看到这一景象急忙问到,“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妙啊,那个人恐怕要开始对我们下手了,今天如果不是我的异能,我估计我就死在这个人手里,看来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那个人,别的问题还是先推后吧!”“看来,舒曼说的都是真的了。”“哦?你查到什么事情了吗,舒曼?”贝多芬望向紧随其后的舒曼问到,“嗯,听线人说那人前不久进攻了波兰华沙的异能组织,还用计逼得他使用了异能,现在他估计受到重创在养伤吧。”“能逼得他使用异能的人定不是等闲之辈啊,不过他也真是的,明明连控制能力发动范围都控制不好还这么逞强,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贝多芬说到,“你为什么会对他的异能了解的这么多,连我都调查不到。”舒曼忍不住问到,确实是这样,她认识肖邦这么多年,还从不知道这点,只知道他发动异能后需要静养几天才能恢复,“我当然知道了,我和他可是……不不不不不,我是说我和他是敌对关系,肯定要调查清楚他的底细嘛!你原先是不知道可你现在也知道了啊,对吗?”意识到自己差点儿说漏了什么,贝多芬急忙改口,“啊,这样啊,确实呢!”虽然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舒曼还是装作没发现的随口打了个哈哈,“那这个人要怎么办呢?”莫扎特指了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空气的男人说到,“让他走吧,该来的还是会来,杀不杀他都无所谓了……”贝多芬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早已经风一般的消失了,三个人面面相觑,随后同时笑了起来。
    “呼,好险啊,差点就没命了。”男人擦着从额头渗出的汗珠,刚才因为太害怕而没命的往前冲,生怕那三人反悔,好在他们没有追过来,不知不觉中他就冲进了一片树林里,找了个阴凉的地儿坐了下来,“克雷尔大叔,你这个狼狈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呢!”一道懒懒的声音响起,“啧,你能不说风凉话吗,我已经尽力了,你不要太小瞧人,亨德尔!”“啊,真是抱歉呢,我作为后辈实在不应该这么说,请接受我的道歉。”亨德尔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克雷尔身边,“哼,知道就好,你快帮我找个帮手,我现在就杀……你!”只见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准确无误的插入了男人的心脏,“真是很抱歉呢,你身为组织的主力部下,却消极避战,还被敌人废掉了一只手,真是没用!刚才你明明有机会解决那人的,你却不动手,那只好劳烦我亲自动手喽!你放心,考虑你为组织鞠躬尽瘁那么多年,首领决定留你全尸,还有,你也不会白死的,我会带着那个人的头颅来祭奠你的。”亨德尔说完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拔了出来,顿时献血四溅,“安息吧,你要恨,就恨你当初跟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吧!”亨德尔说完,将匕首放回包里,“宝贝儿,你想不想尝一尝异能力者的血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