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零食~的~皮~皮~~瑶

血の咏叹调(七)

    “莫扎特!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话?你明明答应我今天跟我去买圣诞节要用的东西的,怎么还窝在被子里,你不看看都几点了?”美好的早晨总是从舒曼的咆哮开始的,这一点儿都不假,莫扎特拉了拉被子,将它盖过自己的头顶,略带点火气的嚷到:“你好烦啊,天这么冷,连个觉都不让人好好儿睡,这不才八点半呢吗?”“不行,这可是你答应的,我都陪你去听了那场无聊到爆的音乐会了,你还要怎样啊?”“行行行,我起床我起床,真是服了你了。”拗不过舒曼,莫扎特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那我先下楼准备早饭,你快一点儿!”舒曼边说边下了楼,莫扎特极为不悦的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真是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比我妈还烦呐!”
    吃罢早饭两人出了门,外面寒风刺骨,莫扎特把脖子缩在衣领里,不满的嘟囔到:“这么冷的天还要出来买东西,我那天真的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答应你这件事儿!”“行啦行啦,你也少说两句可以不?这样吧,等买完东西,我们去那家新开的咖啡店看看,贝多芬说那里有冬季限定的红豆派,味道不错,我出钱,你敞开了吃,怎么样?”“嗯,这还差不多,你终于做了一件好事儿了,值得表扬!”莫扎特说到,而满脸黑线的舒曼表示不想理这个智商跟三岁儿童一样的成年人。
    进到店内,只见到处都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来人往,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既然零食区人多的话,就先来买今晚的食材吧!”舒曼说到,随即眼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细心的挑选着食材,“啊,这不是车尔尼吗?”莫扎特也发现了他,“是舒曼前辈和莫扎特前辈啊,你们也来大采购吗?”“对啊,圣诞节嘛,当然要趁这个时候好好的大吃一顿!”舒曼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啊,你是要做什么甜点吗?买了好多材料呢!”莫扎特指着放了不少材料的购物车问到,“不是我做啦,是贝多芬前辈说这阵子我帮了他不少忙,要亲自做甜点给我吃!”“什么?他亲自做!”莫扎特和舒曼两人几乎要破音了,“那个,车尔尼啊,你买意外保险了吗?”舒曼问到,“只是吃个甜点不用那么夸张吧?”“不不不,你可能不知道,让贝多芬那人做甜点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噩梦,他做的牛奶布丁让舒曼有一个星期都下不了床,还有啊,那次的蛋挞好不容易没考糊,结果他把盐和糖弄混了,咸的发齁……总而言之,让他出谋划策他能做到滴水不漏,可家务料理这方面他完全一窍不通啊,吃他做的东西,没有毒发身亡都算是幸运的了。”莫扎特一条不漏的说着贝多芬做甜点时的黑历史,“是,是吗?”车尔尼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然后瞬间把购物车清空,“我去买点儿成品好了,反正也是他的钱,应该也差不多吧!”“等等,我们一块儿去,我要去买芝士蛋糕吃!”舒曼激动地说到。
    三人直到中午才从店里出来,手里全是大包小包的东西,“真后悔今天没有开车来,要买的东西太多了!”莫扎特不禁抱怨到,“那是你笨,没先见之明!害得我得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舒曼回了一句,“那真是抱歉啊,舒曼大小姐,因为我害得你像个男人婆一样提着大包小包。”“果然你还是闭嘴吧!”两人斗嘴斗得很欢,可夹在中间的车尔尼却不那么自在,“果然应该回避一下!”他小声的自言自语到,随后对莫扎特和舒曼说到:“前辈,我想起来还要帮莫桑去取外套,他前天不小心把肉酱撒在上面了,送去了干洗店 现在已经洗好了,我要是不拿他准得数落我,你们就先回去吧!”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就已经消失在街头,舒曼呆了一会儿笑了笑说:“可能还不太习惯我们的相处方式害羞了吧!这孩子……唉!”随后两人往那家新开的咖啡店走去。
    “呼,累死我了,果然我还是不能习惯与人相处啊!”车尔尼坐在离酒馆不远的公园的长椅上休息,顺便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蓝莓饼干慢慢的啃着,“总觉得那个梦似曾相识,还有每次一吃蓝莓饼干的时候,都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映在脑海中,但就是想不起是谁。”既然都想不起来了,那你就安心的去吧!”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车尔尼从长椅上弹了起来,是一个约莫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你,你是谁?”从看到这个男人的那瞬间开始,身体本能的警觉起来,“亨德尔,本来我很不屑于告诉你这种垃圾的,可毕竟你也快死了,我就发个慈悲告诉你好了,也好了你最后的心愿,那么,行刑时间到了!”不等车尔尼反应过来,冰冷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放心,只要轻轻的划一刀,你就可以解脱了,就能跟你在天国的父母相见了!”“父,父母?”车尔尼吃惊的说到,随后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大火噼啪作响的房子前的空地上,头发凌乱不堪,身上满是伤痕的女人死死的抱着他 ,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而他则是满脸泪痕,还不停的摇着头,“房子……起火了……不,不要,母亲……死了……”车尔尼语无伦次的说着,“头,我的头好痛,要裂开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车尔尼一把推开亨德尔,抱着头蹲了下去,“既然这么痛苦,我来帮你解脱吧!亨德尔再次举起匕首,向着车尔尼冲了过去。
    “呯!”的一声响,随后见亨德尔捂着自己的手痛苦的叫着,匕首也被甩到了一边,地上赫然出现了几个断掉的手指头,“想用他来引出我吗?你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妙啊,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真是抱歉!”贝多芬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说到,“哼,你不要得意的太早,通过我的提点他好像也想起了不少事情呢!”“什么?”贝多芬望向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的车尔尼,“顺便告诉你哦,你那远在波兰的挚友已经是我们首领的俘虏了哦!”“你!”贝多芬充满杀意的望向了亨德尔,“不要想着杀我哦,这里到处都是都是我们的眼线,一旦我死的消息传到首领耳朵里,你的朋友也会给我陪葬哦!”“……你滚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贝多芬将手枪放了下来,“那,期待你和首领的正式见面哦!”亨德尔笑了笑,拾起匕首离开了。
    “你没事儿吧?我们回去了!”贝多芬对车尔尼说到,“不,那个人会回来杀我的,就像杀我父母一样!”车尔尼歇斯底里的大叫到,“这么说你全都想起来了?”“对,是他,就是那个人杀了我的父母,我要去找他,我要杀了他!”车尔尼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嘶吼着,“啪!”疼痛感从脸上传来,贝多芬放下了手,“这一巴掌有没有让你清醒点?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可就凭现在的你根本连他一根手指都伤不到,虽然你的眼睛能看出所有异能的弱点,可你毕竟不是战斗型人员,坦白点儿说,你是去白白送死的!”“那,我该怎么办?”车尔尼摸着被打的生疼的脸问到,“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商量对策,就看谁笑到最后吧!巴赫,我也很期待和你的正式对决哦!”贝多芬邪笑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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