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零食~的~皮~皮~~瑶

血の咏叹调(九)

    “唔,好困,我到底睡了多久?”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努力撑起沉重的身体,茫然的望着窗外的夕阳,“你终于醒了,你已经躺了两天了,你有好一点吗?”关切的声音将还在神游的思绪猛的拉了回来,车尔尼望着站在身旁的海顿,“嗯,好多了,就是头还是很晕,还有点儿疼。”“那就先把药吃了,那样会好的快一点。”接过海顿递来的退烧药和水,却并没着急吃,“自从父母过世,再也没有感受过像这样的温暖,在当流浪汉的日子里,全都是靠自己挺过来,我做梦都想不到我还能有这么好的新家人和朋友。”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着,几滴眼泪滴进了杯子中。
    “先别说这些了,把药吃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海顿轻轻拍着车尔尼的背,看着他将药咽下,“对了,为什么没看见前辈们呢?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店里啊!”“哦,他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了!”“是什么事儿?”“……去救一个于他而言很重要的人……”思来想去,海顿还是决定告诉车尔尼真相,“真是抱歉不能遵守约定了,我亲爱的学生,我还是决定告诉他。”海顿在心里说到,“是吗?原来你们一直在谈论的敌对组织首领居然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啊,那当初两人分道扬镳时想必他十分难过,也一定十分生气吧?”“他从小就是这样的,嘴上不说,可脸上显现的清清楚楚,自打听说他加入了敌对组织的那天晚上,他头一次把自己灌倒在床上起不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可是那天那个人真的很厉害,正如弄所说,那人的异能至今都是个迷,而且战斗经验很充足,拥有强大战力的异能者都败在他的手里,更何况非战斗型的异能呢?就算有舒曼前辈和莫扎特前辈也撑不了太久啊……”“不,他能做到的,我相信他!”海顿打断他的话,将双手撑在窗台上,凝视着远方缓缓说到。
    自从上次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有来过,一如既往地在阴冷潮湿的环境中忍受着,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外加不知何时就会向自己泼过来的一盆冷水维持着自己的意识的话,他真的怀疑自己已经身处于地狱18层了,稍微挪动了一下锁死在身后的双手,又无力的靠在了墙上,嘴边不自觉的扬起戏谑的笑,“呵,真的是报应啊,看来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正想着,门突然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肖邦睁不开眼睛,“好久不见了,想不到这次见面居然会是在这么妙不可言的环境下啊,首领大人啊,真是狼狈呢!”熟悉的声音,但却不是熟悉的腔调,站在他面前的也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带着开心笑容的男孩儿。
    同一时刻,“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还敢来这里,居然还说来救人。”几个人围在舒曼四周,嗤之以鼻,“大叔们,我给你们一个忠告,不要太小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否则会死的很惨哦!”一对翅膀慢慢从背后伸展开,脸上慢慢爬上几圈花纹,头上伸出一对触须,“蝴,蝴蝶?”那些人完全呆住了,“哼,不就是异能吗?我照样能一枪……咦,怎么视线模糊了?”正准备掏出枪的人惊恐的环视着四周,其他人则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舒曼,“想要杀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这里现在到处都是麟粉,怎么样,视线模糊了吧?这就是小看小孩子的下场,那么,几位的性命,我就先收下了。”眼睛里暴露无遗的杀气-----与外表不符合的杀气瞬间扩散,翅膀轻轻一挥,刹那间一片死寂,快到看不清,舒曼呼出一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未等她做出反应,银色的闪光已经擦过了她的翅膀,割下了一小块部分,“好痛!”毕竟这个状态下翅膀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恶,这对翅膀太影响我闪避了,果然是蝴蝶的翅膀,太脆弱了!”过于强烈的痛感使得舒曼不得不解除了“蝴蝶”形态。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这话一点儿没错,就像你的翅膀,既能保护你,又可以阻碍你。”亨德尔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刚才只不过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享用盛宴的时刻,而将你的心脏掏出来则是最后的甜点,我都等不及要试试看了!”微微晃了晃手中的匕首,“不愧是那个人的手下,变态的程度都相差无几,你能不能如愿还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呵,是吗?”说时迟那时快,亨德尔已经一个闪身来到舒曼身后,舒曼一个闪避不及,左手臂上又挨了两刀,“速度好快,和那些人完完全不一样!”舒曼捂着伤口说到,“千万别发呆啊!”耳边响起亨德尔的声音,接着再次猝不及防的,右腿又挨了几刀,看来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那几刀下去感觉右腿失去了知觉,“糟糕,右腿失去知觉的话,闪避就更难了!”舒曼心想,看着那把匕首越来越近,舒曼的心也越来越紧,“难道要死在这里了吗?早知道刚刚不应该分头行动的。”舒曼心里想着。“准备好迎接死亡吧,放心,不会痛的!”闪着寒光的匕首高高举起,又快速的落下。
    “咣当!”匕首掉落的声音,舒曼不禁睁开了眼睛,只见亨德尔捂着自己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莫扎特站在他的身后,“女人就是麻烦,这么一号小角色都解决不掉!”莫扎特看了看亨德尔,又嫌弃的瞟了一眼舒曼,此时的舒曼完全没了斗嘴的心情,冲上去一把抱住莫扎特,“你好慢啊,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憋了很久的眼泪像开了闸一般奔涌而出,莫扎特顿时慌了,“有,有话要好好说,我,我不说你没用了可以吧!”手不自觉的环住舒曼,蹲下来将他圈进了怀里,“你对我做了什么?”亨德尔问到,“只不过我的异能破坏了你部分器官而已,你一定没察觉吧,‘魔笛’的声音除了我能听见以外,别人是听不到的,它能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破坏人的五感和器官,且现在的医学技术无法治疗,因为找不出病因,虽说不是致命的,但也足够让那人痛苦一辈子了。”“哼,我们走着瞧!”拾起地上的匕首,亨德尔捂着心脏一步一挪的离开了。
    “呼,好险好险!”莫扎特望着渐渐离去的亨德尔长舒一口气,“原以为他还会站起来反击,所以还特意藏了枪,没想到居然逃了!”“不,我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人可是灭了好几个异能强大的人了,那他的手下也绝对不简单,还是要小心戒备!”舒曼已经停止了哭泣,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那接下来怎么办呢?”“继续深入,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多余的人靠近贝多芬,保存好他的体力,我会散布麟粉在各个地方,那些人视线就会变的模糊不清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嗯,你放心吧!”莫扎特说到,“还有一件事儿……”舒曼欲言又止,脸上带着几抹红晕,“我走不动,右腿好疼,你可以背着我走吗?”“就这事儿啊,你不好意思个什么?”莫扎特蹲下来让舒曼爬上来,“那我们就要开始搭档喽,好好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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